第(3/3)页 荟辛大师道:“你有知道的权力,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母子,当时是我的愚钝害了你们,我道再多的歉也无其于事。” “当年你知道我阿娘会怀孕吗?” 荟辛大师摇头苦笑,诚实的说:“我不知道,我当时什么都不懂,我只是问过苗瑶要是有孩子怎么办,苗瑶说不会,她说她吃了草药,不会有孩子的。” 夜枭淡淡的问:“你信呢?” 荟辛大师艰难的点了点头:“我没道理不信。”可以说,不管苗瑶说什么,他都会信。 他觉得她没有理由骗自己,而就是这样这般,所以才造成了今日的苦果。 夜枭突然问:“为何你叫她苗瑶,而不是阿瑶或者是瑶儿?”一般亲密之人,都会如此不是吗? 就连他与妻子,自己都会叫她小锦。 荟辛大师虽不明白他为何如此问,不过诚实的道:“苗疆有个习俗,乳名只能父母家人还有丈夫叫,我是外乡人,在没有与她成亲之前叫她,只是在侮辱她。” 夜枭点了点头,道:“你很君子。”就是太君子了,这样的人不可能斗得过夜枭,母亲也许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说那样的话,才会嫁给夜枭。 他道:“我从小没有看到阿娘笑过,整天以泪洗面,当年的我以为是因为夜煞对她不好,逼着她练蛊虫,想着夜煞娶她,只是因为她会练蛊虫,所以让她整天郁郁寡欢,没事的时候,我阿娘就会看着窗外发呆,不过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原来她只是在想你。” 荟辛大师苦涩的道:“对不起。” 夜枭也没有回答他的话,像是只是沉溺在他的记忆当中:“我以前见夜煞找阿娘,要么就是问蛊虫的进展,要么就是问他在哪里?以前 我不明白,我以为是阿娘将什么重要的蛊虫给藏起来了,原来夜煞要找的人是你。”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