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黄雯不解,这有什么丧心病狂的? 一碗苦汤下肚,沈非念也缓过来不少,起码先前那一直恶心想吐的症状是没有了。 “织巧,给我换身衣裳,咱们去找个人。”沈非念起身,黄雯连忙上手去扶。 沈非念看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她自责嘛,沈非念懂的,所以也不推开她。 出门时她只带了织巧和黄雯两人,沈之榕母女本来放心不下,也想跟去,但沈非念没让。 一来不宜将她们卷入这场漩涡中,二来,沈非念也还没有那么信任她们,凡事留个心眼总不会有错。 她的轿子停在了一家医馆门前,正值傍晚时分,这里却早早地闭了门。 沈非念正欲推门进去,黄雯拦住她,神情戒备:“有血腥味,姑娘后退些。” 沈非念往后退一步,黄雯一脚踹开大门,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这么快就被人灭口了? 沈非念想着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她动作已经够快了,还是让沈之楹先下手为强杀人灭口了? 可当她走进去,却看到顾执渊正端端地坐在那儿。 之前大夫人带来要给自己瞧病的郎中血肉模糊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黄雯见到顾执渊立时单膝跪地行礼,顾执渊只看了她一眼,没让她起身。 “见过渊王爷。”沈非念屈膝行礼。 “空欢喜不是他下的,他只是帮沈之楹四处传话。”顾执渊也不啰嗦,单刀直入。 “我知道。”沈非念的答案令他意外。 见他面有疑色,沈非念走过去细看了一番那被折磨得半死的郎中,眼中倒也没有怜悯,只是淡淡漠色—— “空欢喜的毒是下在四夫人房中的,沈之榕中毒后我去看她,喝了一杯四夫人屋里的茶,便中了招,沈之楹心思机巧,环环相扣,我的确防范不周,疏忽大意了。” “至于这个郎中,不论他到底有没有给我把脉,甚至有没有见到我的面,只要他进了我的院子,出府后他便可以说,为我诊脉,确认我有喜。” “这些风流艳事的小道消息最是为人津津乐道,更莫要提我相府千金的身份,更是给这些捕风捉影的故事添了许多颜色,足够好事者嚼许久的舌根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