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叔一听,手一哆嗦,半晌说不出话,惊讶地扬起眉毛,“这……这么贵吗?” 我平静地说:“李叔,你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 “首先这些药材极为罕见,不瞒你说,这次我也是撞了大运才正好搞到,中间差点把命丢了。这个费用里包含了成本和风险,我可以拍胸脯说,这绝对是公道价格! “其次如果你拿不出来这么些钱,只需要给我打张白条就行了,不需要利息,也没有还款期限,就算十年后、二十年后、三十年之后还都成,我绝对不会催,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个流程还是得走一下的。” 李叔先是窘迫地搓着手,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当听完我最后说完时,他的眼睛顿时又亮了——看来他应该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其实压根儿没打算真让他掏那么些钱。 但他还是不好意思地说道:“今年田里的庄稼还没收,家里确实一时半会拿不出这些现钱。可是,林大夫你费劲搞药,我们还打白条,这……这太说不过去了!这样吧,我先去找亲戚朋友们周转一下。” 我笑道:“不用不用,李叔,我不是客气,你就打张白条就成。再怎么说,我和有田是发小。” 最后李叔同意了打白条,去拿纸笔了。 张歌奇看看我,露出一丝笑意,“林大夫,没想到你还挺有心机。” 这张白条是很有意义的,我估计跑到城里头就医的张小发过段时间症状恶化,必然会哭着来求我,那时候我无论治还是不治,反正都是两难选择。 他们自己作的怪,我还不计前嫌地替他们治,自己心里会很膈应。 如果不治的话,我是一时痛快了,但都是一个村的,一旦张小发家在外面添油加醋,我必然处在舆论的劣势上,被不明真相的人当作不通人情、看人下菜碟之类的,太影响诊所的风评。 那我干脆就简单明了一点,设个能让我心里舒坦的价格好了。 根治蛟化症的价钱是六十五万,从李有田这里就定好了规矩,谁也不特殊,谁也不优待。 如果有人问李有田家付钱了吗,我就出示欠条说他家穷,先欠着我的,这是欠条。 往远了说,往后如果有人找我来治蛟化症,也同样收费,谁也甭占谁便宜。 李叔回来之后,唰唰写好欠条并签字,我看过之后,收了起来,点头说:“行了,咱们去把有田弄进来,我给他治病。” 李叔叫上李婶,哄着劝着把李有田唬弄进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