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殿下,妾身刚送走李太医,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罗予微等一众內侍仆从都退下后,静静地看着目露凶光的褚承安,毫无预兆地问道。 “你身体有恙?”褚承安听到太医就不自觉地退后一步,眉心微蹙,“若是精力不济,可以明日再谈。” 最近罗予微的确不太正常,对他不是冷着脸就是殷勤的可怕,谁知道是不是病入膏肓,发了癔症。 “恭喜殿下,是谢孺人有喜。她已有三月身孕,正是要紧的时候。”罗予微眸光冰冷,面上却露出温婉的歉意。 “妾身升为三皇子妃,对后宅有失察之罪,未能照顾好皇嗣,还请殿下责罚。” 褚承安大惊失色:“这不可能!我一直命人给她送避子汤,从未落下一次。” 谢孺人谢怡,是陈郡谢氏旁支的一个庶女,生得娇艳动人,知情识趣。褚承安一向很宠爱这朵解语花,每月有一半时间都在她院内。 谢氏曾是六朝望族,可惜在前朝站错了队,险些被灭族,早已没落。 褚承安在纳谢怡为妾时,曾对谢氏许诺过贵妃之位,完全是糊弄下看不清现状的旧贵族。 罗予微膝下只有两个女儿,尚未诞下嫡子。 褚承安未来是要登基为帝的,怎么可能允许皇长子是从低贱的侍妾肚子里爬出来。 他才刚及冠不久,年富力强,未来会有三宫六院,多的是女人给他生儿子。 罗予微语气依旧温和有礼:“臣妾问过府医,这一年来,开给府内众多美人的汤药,的确都是避子汤。” “至于谢孺人喝下的,为何是滋补汤药,妾身就不清楚了。” “那个贱婢,竟敢忤逆我!”褚承安再顾不上计较罗予微话里话外的嘲讽,大步向着谢孺人的院子走去。 如今罗绍还是御史大夫,褚承安已经与顾相有了嫌隙,不能再失去这个深得帝心的助力。 罗予微看着褚承安的背影,只觉得从未认识过他。排山倒海的悔意袭来,她像是溺水之人般呼吸困难,竟有些站不稳。 “小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婢女立即上前扶住罗予微,紧张地问道。 自从丹阳郡主死后,罗予微就要求陪嫁带来的心腹,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依旧喊她为小姐。 区区三年,怎么会让人变得面目全非。 罗予微自嘲地摇摇头,事到如今,居然还妄图自我欺骗。 不是褚承安变了,而是她倾注所有感情爱上的,只是一场幻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