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罗予微脸上挂上端庄的笑容,快步走上前搀扶褚承安,强行找补:“殿下,你是不是又发热了?府医今早就说了,殿下不宜再奔波劳累。” “大胆——”褚承安下意识要甩开,手臂就被罗予微死死抓紧。 “殿下,你生病了!”罗予微力气没有褚承安大,险些被推开,也有些气血上涌,“现在就让张院正给你看诊!” 禁军也在褚承泽的命令下,谨慎地靠近状态明显不对劲的三皇子。 被制住的那一刻,褚承安意识到自己今天彻底 “什么病!本王明明是中毒了!”褚承安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毫不顾忌地大喊道,“没错,祈明坛有毒!” “褚承泽,是不是你投毒了?” “不对,应该是穆歆投的毒,她是药王谷的人,有的是无色无味的剧毒!” 禁军不敢再听下去了,咬牙劈晕了状若疯癫的褚承安。 “太子殿下,三皇子是烧糊涂了,还请殿下派个太医来看一下。”罗予微深吸一口气,向褚承泽屈膝行礼。 “都是被发热时的梦魇所蒙蔽,才胡言乱语。” 褚承泽眸光深沉,并不打算留情面:“三皇子妃,三皇兄对孤的冒犯可以不计较。” “但屡次诬告宁远郡主却是用心险恶,孤必定会为她讨个公道。” 罗予微背脊一僵,却不敢跟褚承泽讨价还价。 “三皇子殿下的确不像生病,或许真的是中毒。”拓跋宗旁观祈明坛的乱象,眼神露出毫不掩饰的愉悦之色。 “而且不止三皇子一人,老夫也觉得身体有些不适,控制不住情绪。” 拓跋宗把话说得很直白,又刻意运气将音量提得很高。 起码在祈明坛内围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甚至下意识对照自己的身体状况。再亲眼看到褚承安的失态后,此时多多少少都觉出些异样来。 只是太子殿下一脸寒霜地站在九层台阶之上,给人的压迫感太强。 一时之间,还没有人敢接拓跋宗的话。 “太子殿下,皇帝陛下为何还没有继续祭天仪式?”车前国公主突然开口,抵达京城后,他一直找不到机会除掉程伦。 若是能借此让京城乱起来,锦衣卫就没空再管一个半死之人,他们动手也能方便一些。 “本公主与北蛮宰相感受很相似,是不是真的有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