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季温暖额头还在喷汗,那些汗就像是浇水,将她的脑子糊成了一团浆糊。 她戴着眼罩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视线都被含水模糊了,她咽了咽干涩似要着火般的喉咙,“四爷,你找个地方坐,我不想动,就想在这里呆着,咚!” 季温暖话落的同一时间,僵硬的就好像石头一样的腿就像是被人用锋利的刀狠狠的劈了一下,她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季温暖!” 秦弈沉一秒都没有迟疑,摘掉了脸上的眼罩,看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季温暖。 四周都是迷雾,就好像深秋山林的早晨,三米外的路都看不清,但是他的眼睛似乎没有任何的适应期,无比清楚的看清了季温暖的脸。 白的,惨白的那种白,被汗水打湿,仿佛透明,痛苦无比。 她咬着嘴唇,原本娇嫩嫣红的嘴唇,上面一个个牙齿印,带着血的那种。 秦弈沉的心,就像是被人用刀子狠狠的划开了一个口子。 怎么会冷成这样?怎么可能会冷成这样呢? 索罗见秦弈沉扯掉了眼罩,立马冲了过去,“谁让你……” 秦弈沉一个凌厉黑沉的眼神过去,索罗接下来质问的话全部咽回了肚子。 空气中突然的安静也让鹿鸣沧慌了,他也要扯开了眼罩,索罗见状,立马拍掉他的手,“不许解开眼罩,谁都不许解开,她畏湿寒,巫族的气候湿润,所以她才会这样!” 屁股上的那点痛,对季温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甚至感知不到。 她坐在地上的同一时间,翻了个身,双手抱在一起,蜷缩成了一团。 秦弈沉已经无暇顾及索罗他们了,他快速蹲下,双手抱住季温暖,把她搂在怀里。 季温暖也紧紧的抱住秦弈沉,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上下牙齿都在发颤,“四爷,我……我真的好冷。” 她是很冷,但又好像不是冷。 季温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面好像有火在烧,那种熊熊的烈火,随着风肆虐,仿佛要将她燃烧成灰烬。 冰与火在她的身体急剧的碰撞,季温暖难受的简直想要原地过世。 秦弈沉脸绷的很紧,阴沉的就像是十二月的风刮人。 他抱着季温暖,表情痛苦的仿佛也在承受着巨大的煎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