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季温暖回到秦弈沉房间,就见他躺在床上,似乎是睡着了。 鹿鸣沧在床边坐着。 房间里安静极了,季温暖走路的时候,都不由放轻了脚步。 她都快要走到床边了,秦弈沉竟然还是闭着眼睛没醒过来。 一股清冽好闻的药膏味随着傍晚的风,吹进了她的鼻子。 鹿鸣沧看到季温暖,站了起来,似乎是要说什么的样子。 季温暖见秦弈沉睡的还挺香没醒过来,微微吃了一惊。 和秦弈沉在一起那么久,她比谁都清楚,这个男人是多么的浅眠,他本人就是重度失眠患者。 季温暖不想吵醒秦弈沉,指了指外面,示意鹿鸣沧有话到外面说。 两人蹑手蹑脚就和做贼似的离开了房间。 他们没有回头,所以没有发现,他们刚出房间,床上的秦弈沉,就睁开了眼睛。 他刚刚是真的睡着了,睡眼有几分惺忪,不似以往那么清醒。 他看着季温暖和鹿鸣沧先后离开房间,张口想要叫季温暖,最后还是没有,抬手摸了摸胸口的伤,有些烦躁的皱眉,又闭上了眼睛。 ……。 刚一出去,季温暖就向鹿鸣沧询问秦弈沉的情况。 “四爷他怎么睡着了?他什么时候睡着的?” 鹿鸣沧回道:“刚睡着没多久,半个时辰都不到。” 半个时辰,那就是一个小时。 半个时辰没到,那就是超过半个小时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