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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如海踏着碎雪，听到了风声：“苏锦天搬进府里住？”

    他人还在侯府外就知道了这事，这还不算，他后巷家里另收到了一张大红拜贴。有贵客要去柳如海的家里拜访。

    他一进自己家，就在堂屋桌上看到了曹夕晚让人送来的拜贴，想了想，也叫自己小厮儿松壁：“你去和连二管事打个招呼，说我这几天在家里住，你和素文，收拾几件我房里常用的东西过来。就回吧。不用过来侍候。回家休息几天。”

    “是，公子。”松壁和素文欢天喜地，连忙去了萝院。

    曹爹子一听开门的动静，连忙就在灶间门后躲了起来，他眯眼看到两个小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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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院的枯枝积雪，扫在了一堆。青缸中有水。

    柳如海在堂屋里坐着，吃了一盏热水，因为邻居曹家把钥匙给了街坊雇佣的洪大姐，他也依葫芦画瓢，让洪大妈每天来打扫，要求堂屋暖壶里要有热水。

    吱呀扁担声响，洪大妈正挑水进门，一看他回来了，连忙就放下担子。洪大姐在堂屋里说起桌上的大红拜贴：“是邻居曹姑娘眼前那位毛大哥给我的。说曹姑娘有事要上门拜访。”

    这礼数，看着就是有大事。

    柳如海诧异笑了，这事当然怪，但他心里有数。

    她也总算求到他这里来了。

    燕京城的赵妈妈遇到了麻烦，他听说了。再者，这几天灰刺一直和宫里的英嬷嬷在通消息。

    他本以为，她这几天忙着吃酒玩乐的，这些事她自己能摆平。他瞅瞅院子里第二位挑着扁担进来的大姐，分明是重新出现的霍大姐。洪大姐是老实街坊妇人，霍大姐是暗桩番子。他可是清楚。

    他寻思着，曹夕晚她不会是想在赵王府里设锦衣卫哨点，又拿他做掩护做替死鬼吧？

    这可是没商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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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夕晚不觉得没商量，柳如海在京城，就是在她手心里。

    不想死，就得替她办妥了。

    但她办老了差使，知道让人心甘情愿地办事，和拿刀逼着人办事，结果可能就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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