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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试图磨李欢，让李欢答应，没成想，李欢连眉眼都没有眨一下，就开口道：“苏小姐，我不是不想帮你，只是我们公司有规定，项目的相关文件，只能参与者自己接触。”

    所以就连审核，都得参与者自己去。

    李欢虽然没有说的太明确，但是聪明如苏婉婉怎么会不懂他的意思。

    她眯了眯眼睛，好半会儿才点头道：“好吧。”

    苏婉婉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成鑫的合同最后负责人会是夜易思，她不是不知道傅凛琛那人的醋劲有多大。

    几次和夜易思接触，她都没有少付出代价……

    所以苏婉婉中午连午饭都没有去找傅凛琛，而是一直磨蹭到下午，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文件送了过去。

    傅凛琛没有立即打开文件夹，而是眉眼也没有抬的问出口：“这么快？对方是成鑫的什么人？”

    就算是傅凛琛亲自接手到项目，合同都没有这么快签成过。

    所以他过问一下也是正常。

    苏婉婉见他没有看合同的模样，索性有了底气。

    “是个很可爱女孩子，应该是总监之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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