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许是因为疲惫,她此刻的嗓音不如平时清冷,反倒多了柔意,好听到醉人。 祁宴就如同被声音灌了一瓶酒水,整个人都微熏起来。 他略微松开了她,眸中有了一丝清明。 雨桐…… 她怎么会在自己的榻上? 这定是个荒唐梦。 凌雨桐还没等从他恢复了一些神志而放松,下一秒,就全身一僵。 对方紧紧地拥住了她。 那似乎是要揉碎她的力气,怕她跑掉似的,极没有安全感,想索取安定感。 “你……” “如果这是个荒唐的梦,我想……抱抱你。” 低沉的嗓音在耳侧响起,带了一点朦胧的雾感,话中情绪真挚又恍惚。 “你总是太过坚强,从不曾低头想着倚靠谁。” “也总将一切藏在心里,虽然是富有生机的年轻相貌,却总给我一种……你的灵魂早已暮气沉沉之感。” “为什么呢?” 凌雨桐怔住了,挣扎的力道止住。 她的灵魂……暮气沉沉吗? 对方低笑一声。 在夜色里,这样贴耳的音调有着无穷的苏感。 “我承认,我第一次见你,就怀疑你。你在府上的这么多年,我也从不曾多关注你。” “但是,好似从那一次相逢之后,你就变了。” “可是,我也变了。” “我多希望,以后你心里想着的,担忧的事情,可以同我说一声,如果我能解决,便不想脏了你的手。” “可你,从来在非必要的情况下,什么都不对我说起。” “你的心思……”好难猜。 均匀的呼吸声响起,凌雨桐望着一片暗色的床帐,愣了许久才回过神。 原来,这是祁宴的心里话? 她有些耳热,没想到……祁宴对她的印象,以前是真的很差啊。 差到同住一个屋檐下,都能忽视她? 再次摸上他的脉象,她终于松了口气。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