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汪若极兴许是马屁拍累了,想休息一下,他朝郭希禹使了个眼色,那郭希禹立马朝着吴文杰拱手献媚道:“不知道吴大少您准备怎么对付张大人啊?” 吴文杰装出沉稳的样子,严肃的道:“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这一个多月都在路上,也不知这姓张的来福建之后干了些什么,你们先好好给我说说,我再决定对策。” 郭希禹闻言,立马愤愤不平道:“这位张大人可谓张狂至极,福建行都司都指挥使陈大人因为路途遥远,不能按时将屯卫集结到福州来,他竟然在月港摆了个鸿门宴,直接把陈大人给抓了!后面,他还为了一点小事,把市舶司提举高公公也给抓了,这高公公可是厂臣跟前的红人,他这样做,摆明了就是没把厂臣放在眼里啊!” 张斌抓了个都指挥使和市舶司提举,这事在吴文杰这个酒囊饭袋眼里还真不是什么大事,因为他压根就不明白都指挥使代表着军权,而市舶司则是个钱袋子,他关注的反而是“鸿门宴”三个字。 郭希禹的话刚一落音,他便追问道:“噢,鸿门宴,什么鸿门宴,仔细给我说说。” 郭希禹闻言连忙解释道:“这张大人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一跑过去就把海盗郑芝龙给说降了,他说要办个庆功宴庆贺一下,又说要招福建都司和福建行都司的主要官员去商讨进剿海盗的事情,我们倒是没去,陈大人却不得不去,结果,刚一去,庆功宴还没开始呢,就被他给抓了!” 这主意不错啊,我也可以摆个鸿门宴啊,吴文杰立马一拍巴掌兴奋的道:“对啊,我们也摆个鸿门宴,把他一抓不就得了。” 汪若极一听,那眼珠子便不停的转起来,他以为吴文杰是听闻张斌私自抓了陈尔翼和高采,已经够抓回京城治罪了,现在就剩下把人逮住了,鸿门宴倒是个不错的办法,问题,用什么借口呢? 他想了想,立马拱手道:“吴大少,我们用什么借口把张大人诓过来呢?” 吴文杰闻言,自作聪明道:“他不是招抚海盗郑芝龙有功嘛,你们也给他办个庆功宴啊,他都办了,你们不能办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