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墨辰见唐滢滢如此笃定,打趣了一句:「你就这么肯定她会来找你?若是她没来找你呢?」 唐滢滢笑不达眼底:「除非,唐柔不想活了。」 墨辰甚为了解她的毒术:「确实。既是如此,咱们得好好的布置布置,迎接客人的到来。」 唐滢滢觉得这话在理,笑意加深了几分:「是得好好布置布置,可不能让客人败兴而归……不对,是不能让客人就这样离开,毕竟我们得请客人多住一段时间。摄政王说,可是如此?」 墨辰颔首,幽深的黑眸中溢出丝丝冰冷的光芒:「是如此。」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与此同时。 一处宅院,其中一个院落。 唐柔疼得满地打滚,七窍皆是在流血:「救我!救我!红怜,你答应会救我的,求求你救救我!」 若不是红怜设计抢走了她的药丸,此刻她断不会如此疼的,都是红怜这***害的她。 红怜用绣帕掩鼻,离得远远的,她看了眼旁边的大夫:「她是个什么情况?用了你的药,竟是一点儿效果也没有。」 大夫摸着胡子,阴沉沉的笑着:「是一种很奇怪的毒,我还在研究。放心,不会让唐柔死了的,最多会让她疼一疼罢了,不是什么大事。」 红怜一听,便不在意了:「只要唐柔不死不残就行。」 暂时,唐柔还有用,不能让她死了。 大夫再三保证不会让唐柔死了,随后和红怜一前一后的离开了,一点儿帮唐柔缓解疼痛的意思也没有。 这让唐柔又恨又怕,恨红怜狠毒,怕自己会死。 不行! 得找唐滢滢为她解毒,她不能再这样活活疼着了。 有可能会疼死她的。 这日。 唐滢滢刚踏出屋子,便见墨辰坐在院里在雕刻什么,好奇的走了过去:「咦?你在雕刻木簪啊?还是牡丹花形状的。」 墨辰停下手里的动作,吹了吹木簪上的木屑,递到她的面前:「可喜欢?」 唐滢滢早猜测是送给她的,现在证实确实如此,心头一甜,唇角的笑意上扬:「看着挺不错的,可是……」 她恶趣味的停顿了下,又道:「我的簪子可不少,你送一个木料的给我,会不会不太好?」 墨辰继续雕刻,眉眼间有着淡淡的温柔:「那些是他人雕刻的,岂能与我亲手雕刻的相比?」 他这自信又张扬的模样,让唐滢滢哭笑不得:「……你稍微谦虚点,行吗?」 想来这人是谦虚不了的,毕竟他能没脸没皮的赖在辛家住。 墨辰头也不抬:「我是实话实说。这是我第一次雕刻木簪,意义不同。」 在这些方面,唐滢滢是真挺佩服墨辰的。能不要脸到如此地步,也是一种本事和才能啊。 「好端端的,你怎想起给我雕刻木簪了?」 墨辰看了眼她的发髻:「想让你戴我雕刻的发簪。」 「……我说摄政王,你能别拐着弯给我挖坑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