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同于淮王的不卑不亢,方丞相显然焦虑的很。 他昨日一回府就听说太尉派人去了淮王府,还给云安郡主送了匹千金难求的云锦,甚至还说了好些维护的话,这背后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不敢想。 陛下将叫他们出来,必然是因为和离的事情已经传进了宫去。 这事儿本来没什么好说的,郡主悔婚,原怪不到他们头上,可太尉若是一参与,这件事可就麻烦了! “方相,朕说的你可听见了?”冷不丁的,皇帝不悦的声音响起。 方丞相骤然回神,老脸一阵青白,赶紧跪在了地上。 “回陛下,臣,臣……”他臣了半天也没臣出来半个字来。 太初皇帝倒也算宽厚仁慈,并没跟方丞相计较。 “罢了,朕是问你,你家那嫡子与云安郡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方丞相早就将话在心里酝酿烂了,这会儿他终于斟酌着说了出来。 “回陛下,云安郡主当日求陛下赐婚于她和我儿,我儿自是遵旨迎接郡主过门。可谁知——” 说到这儿,云丞相话锋一转。 “谁知云安郡主高傲任性,非要在大婚夜逼着我儿写和离书,我儿敬她是郡主,本对她处处忍让,奈何云安郡主高傲任性,竟派人殴打我儿,我儿不堪受辱,这才违了皇命,写下了那一纸和离书!” 丞相越说越觉得自己作为一个老父亲,委屈的不得了,甚至中途还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 他话音还未落,一声大喝响起。 “我呸!方老混账,你读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陛下面前你都敢信口开河!” 淮王的声音震的在场的大臣们耳膜生疼。 与此同时,所有人脑海中都产生了深深的疑惑,谁能告诉他们,淮王都四十出头了,这一说话声音怎么还像洪钟一样。 难不成是少时在宫中吃的太好了?这身子底儿,都快赶上山里的老虎了。 “大殿之上,满口污言,你成何体统!”皇帝皱着眉,原本想揉一揉自己被吼的发疼的耳朵,但大殿上都是臣子,他只能忍住。 “回陛下,臣知错了。”淮王一抱拳,浑身上下只有一张嘴能看出来是知错了。 “淮王,你说方相信口开河,那你倒是给朕说说,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wap. /93/93909/20722892.html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