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说那容远山一家啊?” “他们家那娃是真可怜,大冬天的,被丢在外面,外面好厚一层雪,那娃还穿着一层单衣,没被冻死都是命大。” “唉,谁敢去帮忙啊?容远山夫妇跟两条恶狗一样,逮着谁咬谁。” “之前有人看见这孩子晕倒了,去劝他们,被这夫妻两闹到公司里,天天都来闹,属实是给他们整怕了。” “我现在都还记得,这两夫妻简直不把他当人看,给娃取名叫弃,哪有这样子的父母。我路过他们家门的时候,看着那女人摁着只有两三岁的容弃去狗盆里吃狗剩下的。” “他们家那条狗也很凶,会咬他。” “不让他去读幼儿园,还泼开水到这娃的身上,听到那惨叫声,我心都是一颤,太狠了,简直不配做父母,也就这孩子命大,活了下来。” “大概是十几年前吧,没看到那娃,我们悄悄报了警,警察来的时候,他们这夫妻两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说是孩子贪玩,跑丢了,找不到了,他们做父母的心里也很难受。” …… 诸如此类的,很多很多,白棠足足录了两个小时的音。 提前把证据留好,免得后面这对父母瞧见容弃好了,又来对他下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