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酒精浇在伤口上,一股剧烈的灼烧感传来,几乎是要钻进他的肉里、血管里,去折磨他的每一寸痛觉神经! 萧湛只是皱了皱眉头,就没什么表示了。 景淮在旁边啧啧咂舌,什么叫硬汉? 这就是啊! 换成是自己,少不了要龇牙咧嘴…… 呸呸呸! 他堂堂景大帅哥,怎么会做那种丢脸的事? 景淮提着旅行包,跟在萧湛边上走。 这时,萧湛倒了酒精,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反手擦拭伤口。 景淮下意识看了一眼,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萧湛!你是从哪里偷的帕子?!还是说你背着我在外头偷人了?!” 景淮这夸张的尖叫声响起,前方的十几个人下意识扭头朝萧湛看来。 就见到,平时被称作“冷面阎王”的萧大营长—— 拿着一块粉色手帕。 擦、伤、口! 瞬间,所有人张大嘴。 这这…… 这是见鬼了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