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岑勋:…… !?(?_?;? 这说的是人话吗? 岑勋小小的脑袋里,全是大大的问号。 他挂念家中长辈,一路上却是李太白马不停蹄,披星戴月? 李白如此孝顺他家中长辈,他为何不知。 哼,交友不慎! 岑勋轻哼一声,傲娇的别过头去,可随即又觉得不合礼数“在下的确忧心,这才赶路,还请明月公子见谅。” 荪歌眨眨眼,这话怨气有些重,难不成鼎鼎大名的岑夫子被万花丛中过的李太白始乱终弃了? “这是我新酿的酒,名长安道,劳烦岑夫子品鉴一二。” 在荪歌的示意下,小瘦墩抱了坛酒过来。 长安道喷香四溢,醇厚又不失张扬,似是能让人从酒香中领略到长安的绮丽多姿,繁华热闹。 岑勋眼睛一亮,搓搓手,含笑应下。 “明月公子出手,必属精品,何来品鉴一说,这是岑某的荣幸。” 岑勋觉得自己受伤的小心灵瞬间被抚平。 不就是披星戴月的赶路嘛,他可以。 下次还有这种好事,记得通知他。 岑勋抱着那坛酒,辞别了荪歌和李白,乐呵呵离去。 荪歌并没有一股脑儿的问东问西,而是等李白沐浴换衣休憩片刻。 她知晓,无需她问。 李白声音如徐徐清风,慢条斯理的给荪歌讲述此次河南道一行。 少了不安躁动,多了释然洒脱。 翰林供奉,再也拘不住一个李太白。 “阿月,司马道长让我代他向你问好。” 提及司马承祯,李白忍不住唏嘘。 世间难得的指点迷津的智者,只可惜依旧逃不过岁月的流逝。 此生,恐难有机会再见。 荪歌弯眉一笑“他老人家身体可还好?” 某种程度上,她和司马承祯之间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选择了司马承祯,司马承祯亦明她用意,敲醒了李白。 盛名之下无虚士,司马承祯当得起宗师之名。 李白轻叹一声,摇了摇头“就算硬撑,也最多只有两三年的光景了。” “修道多年求长生,依旧英雄白头,强留不得,阿月,你说这世上,修道的尽头当真有仙人,能得长生吗?” “多年以来,除却干谒,我亦不断访名山寻仙草,却依旧一无所获。” “阿兄。”荪歌将新酿的长安道为李白蓄上,幽幽道“信则有,不信则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