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拓跋思恭道“我何曾目无天子了?只是事急求权,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啊。” “尔等宵小无君无长,我岂能看不出来?既然被你们所俘虏,便一刀结果了我罢。”范长期冷笑。 拓跋思恭大怒,就欲拍案而起。吾俊明急忙上前,抢先道“范大人,拓跋大人欣赏你的才干,想让你继任这沙家店县令,如何?” 范长期大笑“吾俊明,你何必如此假惺惺的,我是夏州官员,不可能在你银州做事!” 吾俊明止住怒火冲天的拓跋思恭,挥手让左右将范长期带了下去。 “气煞我也!”拓跋思恭胸膛剧烈起伏,而后将酒杯狠狠地丢在地上。 “大人息怒。”吾俊明急忙道“依我看,范长期并非不肯降,而是他父亲在夏州担任刺史,乃夏州文官之首,所以才不愿担任沙家店县令。另一方面讲,此人杀不得。” “如何杀不得!依我看,就该将他千刀万剐!”拓跋思恭怒气依旧很盛。 吾俊明拿过一个酒杯,给拓跋思恭添了酒,道“大人,只要范长期在我们手中,他范青便不敢做出过激之事,以此我们可要挟他,而若杀了范长期,范青必与我势不两立,身为夏州文官的最高官员,范青若仇视我银州,整个夏州便会同仇敌忾,到时于我银州不利啊。” “杀不得,杀不得,你们都说杀不得,难道任由他欺辱我不成?”拓跋思恭懊恼地道。 “大人若是实在气不过,可遣人罚他二十军棍,打的他不敢嘴硬!”吾俊明阴测测地笑道。 夏州军中军大帐内,吴岳正在观看桌上的地形图,就听清平走了进来“大人。” “清平,你派出去的斥候回来了?”吴岳眉头紧锁,紧紧地盯着地图。 清平道“是的,我们将周围走遍了,并未发现其他通往沙家店的通道。” “也就是说,我们必须通过天阳峡?”吴岳这才抬起头,看向清平。 清平点了点头“是的,只此一途。” “八号,将蒙将军,冯将军,元将军请过来。”吴岳对帐外喊道。“遵命!” “拓跋思恭此人是个庸主,但是他手下的吾俊明、彭信瑞二人却是少有的天才谋士。”吴岳道“因此,我军很难攻过天阳峡。” “吾俊明小人也,不足为虑,彭信瑞实在是难得的人才。”清平也叹了口气。 “我军首要任务,不是攻克沙家店,打败拓跋思恭,而是要救出范长期,这是范青大人的独子,必须活着带回来。”吴岳敲击桌面。 “大人,你忘了我们原来是干什么的了?”清平突然笑道“解救人质,不是必修课吗?” “可是你手下都还未开始训练,他们可以吗?”吴岳摇摇头部队充满怀疑对这支。 (本章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