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书院宿舍里。 坐在榻上的赵阳脑子里满是浆糊。 就在刚刚,他对面的祝兄,终于相信他得了失魂症,现在正在跟他解释常识。 “书院健在一座小山的半山腰上。 名曰白马。 古有语云,有白马驮圣人过江,过河岸,又有灵龟献图....这其中的白马,就是白马书院之名的来源。 而这座书院,也是当时圣人立下的道统,曾在白马书院授人以教三年。” 自称姓祝的俊俏书生这般对赵阳说道。 白马书院。 姓祝的俊俏书生。 这剧情略微熟悉啊.... 之后,是不是就该.... 眼见夕阳日下,跟赵阳说了一下白马书院日常规矩的祝兄捂着嘴打了个哈气:“赵兄,这些琐碎有闲再讲,明日还要早读,我们还是先休息吧。” 说话间,就见他走到床边随手一拉。 一道白布把床榻分割成两半。 赵阳:“......” 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看着面前像是床帘的东西,赵阳总觉得它不应该存在。 “若是换成水碗,就更加圆满了。” 一句话下意识的自赵阳口中吐出。 “赵兄?” 床帘另一侧,祝兄的声音响起。 “没什么...早些安歇吧。” 一句说完,赵阳在心底默默的叹了口气。 他察觉到许多不对,可不知道如何去做出改变。 合衣钻进被褥,赵阳闭上双眼。 ...... ...... 时间如流水,三年眨眼而过。 读书,日常,玩闹。 赵阳到是没有发现他这位“祝兄是女儿身”这般狗血的事情,反倒是等来本地朝廷的一纸赦令,认命其师长携几名弟子一同前往北地边关认一郡之郡守。 而师长的随从名单中,就有赵阳的名字。 九月,秋雨。 一行四人使伺阶而下,身后是一众白马书院的师生前来送行,而赵阳哪位祝姓同窗,此时也是站在人群后方暗自抹泪。 几许安慰之言,几许慰问之语。 四人下山,自此不知归时。 一路北行,骑乘骏马,过三山五水,见戈壁黄沙。 风尘仆仆,日不饥饿,夜不转眠。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