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也去,和王新新轮流!” 叶特又拍打秣眼泪顺子。末了,端起刚煮好一壶咖啡,叫齐国强到跟前,指点地图说:“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装上摄像探头。”小心驶得万年船,他准备监视海峡口到乌斯怀亚的风吹草动。 “对、对、对!”齐国强高声赞同,“尤其威廉斯港这个‘瓶颈’,花一天堵塞航道,半年恐怕也难疏通。哦,返航马上装可能时间……” 叶特摇手说:“不急,明天、后天再装都可以。” 老潜艇兵爱哭鼻子,但情绪管理相当专业。得了指令,投入地看地图,叹息说:“唉,要是探头能联网就好了!” 这是在问有没有这方面的设备?叶特当没听懂,给他倒了一杯咖啡。 防人之心不可无,通讯设备老叶抓的死死的。各条船的无线电禁止开机,亲自和顺子加锁上封条。卡尔飘在外头,出现“内鬼”那是灾难。给正副班长和三个负责人配置对讲机,叶特还费了不少口舌。 “人工提取探头录像。以后,每天安排小军舰巡逻海峡,绕一圈皮克顿岛再返航,早中晚三次。” 避免被“封杀”在海峡内,必须做点什么?堵塞航道,比遭到偷袭更可怕。不用老叶提醒,进入大西洋后,叶特一直在琢磨这件事。巡逻加监控看似笨拙,实则是主动防守。但有风吹草动,赢得反应时间,降低被动挨打风险,没办法的办法。眼下能打的只有他的林耀辉,四个班长顶多可以自保。今天真要遭遇卡尔,只有用舰炮轰击,摧毁、打沉船只就好。夺船或登陆歼灭,想都不敢想。 “嗯,这样子保险多了!”齐国强认同主动防守,“现在是1870年以前,木头大船的建造能力,撑死五千吨。沉没在瓶颈,勉强能够堵住航道。但只是一条木头船清理不难,十天半月搞掂。真要想把我们堵在海峡一年半载,起码要三五条五千吨级木头船。这个时期,船舶蒸汽机马力小的可怜,根本推不动千吨大船,只能是风帆船。海峡风向变幻莫测,风帆船进入慢的像蜗牛。躲不过每天的巡逻、监控,进来多少都是送死。”老潜艇兵有针对性的分析,想的更宽。 堵死航道,最省事、最快捷是在“瓶颈”上沉船。卡尔短时间“征集”到几条风帆大船,可能性为零。 “卡尔手上有四百多货柜。如果清空这些货柜,塞进石头、泥沙什么的,扔在瓶颈上,是不是也能堵死一年半载?”叶特提出自己的疑虑。 齐国强“有幸”目睹和卡尔交易的全过程,最清楚威胁来自哪里。喝咖啡想了想,答道:“理论上可以,操作上难度大。而且,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撇开技术难度,吊四百多货柜扔下船,看上去容易,做起来少少也得七八个小时。乌斯怀亚到威廉斯港瓶颈,三十多公里,小军舰二十八节的高速,一小时随便赶到。我就不信了,单凭几百只货柜,谁有本事一夜间堵死航道?” 火地岛的黑夜仅四个小时长,启动巡逻后,黑夜是唯一的空档。四个小时,卡尔能做的真不多,除非忍痛割肉,直接将二万吨级货柜船沉到“瓶颈”上。那样做毫无意义,损人不利己。 “刚才和岛上通话,据说午餐味道好极了。” 和齐国强商量完正事,叶特提高嗓门儿,向舰桥所有人说话:“他们通报了晚餐菜谱,柠檬汁烤三文鱼、糖醋排骨、炸鸡翅鸡腿、水果沙拉和罗宋汤。主食有面包、意面、米饭。呵呵,我口水漏了。”他不算挑食,也吃怕了涂为整的猪狗食,有选择谁不愿意吃美味。 “开路!赶回去吃晚餐。” “有女人真好,我爱女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