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生没有多说什么,但他的眼神中,满是理解和包容,还有关切。 “我……” 周列本想说他已经没事的了,但嘴巴一动,心理的防线却是缺开了一个口子。 “呜呜呜……” 瞬间,他的视线就模糊了,抱着陈生,低低的抽泣着。 他不想在老师面前,这样没出息的,但他终究不是一个那么坚强的人,面对的还是父亲一样的老师,彻底的崩不住了。 这样失态,是他从未有过在旁人面前发生的,即便是周列和族人,他也在撑着,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不可能被打垮的人。 但在老师面前,那就没有太多的心理负担了,如师如父,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我能理解,若有一日,你师娘走了,我也会很悲伤的。” 陈生拍了拍周列的肩膀,这个徒弟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从少年的郁郁葱葱,再到如今中年的丧妻,早生华发的模样。 见对方这个样子,他心里头也很是不好受。 宣泄之后,周列的心绪平复了下来。 紧接着,他有一丝的不好意思,这么大一个人了,还需要老师安慰,真的很小孩子气。 “嗡!” 一道传信飞剑略过虚空,直直而来,落在了陈生的面前。 “竟有此事。” 他将手一抹,心意转动,已知了信件中的内容。 眼神,顿时冷了三分。 “老师,发生什么了。” 周列一看就知道陈生此时的心情很不好,这是很少见的,老师待人对事,几乎都是温润的。 这番模样,想来这件事在陈生的心中,分量很重。 “丁家有麻烦了。” 陈生解释道。 传信飞剑是丁家发出的,他们一族发生了大难,动荡不休,再是消耗下去,只怕族中传承就要断了。 “丁爷爷的家族吗?那些人真不长眼。” 周列一惊,对于丁丹师并不陌生,这是老师的丹道筑基人,他也曾在年少之时,受其指点。 这样的家族,和药庐的掌权人,有这么一段渊源,那些冒犯者,实在是太嚣张了。 “五十七年,能让时间模糊了很多东西。” 陈生念头一转,才知过去了一段不短的岁月了。 五十七年,药庐的炼丹师,都换了两茬了,即便是一个炼气境的家族,也足够发生太多的事情了。 很多东西,都会被遗忘,也许丁丹师和药庐的渊源,也被遗忘了。 也有可能,新崛起的修仙家族,根本不知晓这段往事,仗着强盛,就逞凶了。 有太多的可能了。 “此事要怎么解决。” 牵扯上已故的丁丹师,周列知晓陈生是不会置之不理的,就是处置上,需要定个什么章程,做到何种程度而已。 “我亲自去。” 陈生没有太多的思考,丁丹师与他有恩,在丁家无错的情况下,他有理由去帮衬的。 兴丁城,丁家。 从这座城池的命名上,就能看出丁家在此地的威势,达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事实也是,这座城池是丁家从无到有,从村落到城池建设起来的,历经几百年,再到老祖入驻药庐成为炼丹师,达到巅峰。 不过,也随着老祖逝世,丁家走向了衰落。 一般来说,这种衰落是必然的,也是一个修仙家族能够承受的,只要经过几代人,一个时间段的积蓄和蛰伏,总有再度兴起的时候。 最怕的,就是在虚弱期,直接被打垮了。 丁家遭遇的,就是这种情况,被一个新兴崛起的家族,狠狠的打压和吞噬,已经到了一个崩溃的边缘。 “我丁家丹道传家,活人无数,却是被一个靠着卖女谄媚上位的家族,打得战战兢兢的,真是笑话。” 祠堂中,低沉愤怒的声音,响彻不休。 只是,像是一头老迈的狮子般,已经老了,丧失了充沛的体力和血气,已经无法震慑住其它动物的猎杀了。 和丁家开战的是孙家,原先是一个不知名的凡人家族,靠着将族女送给一个仙道高人做妾室发家的。 也是孙家运气,出了一个修仙的天才,短短二十年,陡然修成了炼气境大圆满。 根子发烂的人,得了威势,像是一头鬣狗般,闻见了血腥味,就要扑杀上来抢夺几块肉。 衰弱期的丁家,恰好被盯上了。 前几日,他们险些被攻破了族地,死伤惨重,血腥味都没散去多久。 “是我无能,害得丁家蒙羞。”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