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秦简:“是主母的幼弟,楼楚云。事情是这样的……” 他把桓川殿下被下蛊,需要定时扎针医治的事情跟他说了。 樊无衣拍了一下大腿:“我的天!难怪听说皇长子迷上了戴面具!原来是这么回事!” 秦简:“从小到大,我们定期按于仞的脸做成人皮面具送过去。但是他也不能老戴着人皮面具,紧贴在脸上很难受不是?所以他就改带普通的面具,对外就说染上了戴面具的嗜好,需要露脸的时候再戴人皮面具。” 樊无衣:“原来是这样啊!那他现在完全好了?” 秦简:“天可怜见,完全好了!你与他同行,千万保护好他。” 樊无衣点头:“那是肯定的!我在他在,我不在了,他还在!哥哥的实力你还不知道?放心!” 樊无衣捋了捋自个儿头发,头发很飘逸。 秦简笑了笑:“一把年纪了还这么风骚!” 樊无衣又想起一事:“到十月,按照南北契约,就该把他接回南朝了呀!到时候……” 秦简:“等他从京城回来,就该回北朝去了。你此行若是见到主公主母,就跟他们说,我会做好人员和路线安排,这方面让他们安心。” 樊无衣拍拍他的肩膀。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