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皇帝则冷漠无波地看着他。 白鹤行继续说:“臣出身平常,臣妻出身楼氏,重商重医,对子女的教养多有不及之处。太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不计臣女粗质,宽宏接纳,费心教诲,臣万死难报君恩!唯有立誓忠君报国,死而后已!” 太后笑道:“白侯何必如此自谦?今日柳暗花明,你们都回吧,劳各位跑一趟了。太子太子妃,你们跟黄太医去,拿点烫伤药。” “是!”白宪嫄帮桓川整理好衣服,跟他一起离去。 穆清风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心里汩汩冒血一般。 此刻,他恨。 恨白婉柔骗了他。 恨自己判断失误。 也恨白宪嫄舍弃了他。 更恨桓川……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妻子和财富。 白鹤行没再说什么,跟八公一起离去,路过穆清风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穆清风避开眼神,垂眸站立。 “还不走?”穆浴低声冲穆清风说了一句。 穆清风却摇头,不肯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