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被击毙的叛军首领邦尚的妻子在获得假释之后,为了能得到最终的赦免文件,就带着五岁女儿祖伊到大赦法庭,并让小姑娘给法官们唱一首她最擅长的歌。 祖伊带着孩子的天真,表演了第一支她能想到的歌,就是一首在旺代叛军中广为流传的歌谣,包括这样的重复段落: “vive,vive le roi!a bas la republique!” 翻译就是:“万岁,国王万岁!共和国去死吧!” 法官们惊奇于孩子的纯真率性,却无视了这首歌谣中公然的反革-命内容,甚至没有呵斥祖伊或她的母亲,最后还给了邦尚夫人所需的所有文件。事后,法官们也没将此事记录在报告中。 此外,在南特办理护照的政-府机构里面,行政官员们像国民代表一样,对于那些保王党分子表现的格外关切,态度非常好。 当他们认出了农妇装扮的勒斯居尔夫人(被击毙的叛匪首领的妻子)用了“赦免者”的代名,官员们纷纷起立不停向勒斯居尔夫人鞠躬,客气的称呼她为“女士”,而不是用“女公民”,与其对话。 与此相对的,这些拿着共和国俸禄的官员们,对前来办理业务的共和派人士,却显得非常粗暴。 …… 在布鲁斯于和平大厅侃侃而谈之际,安德鲁斯条慢理的端着咖啡,细细的品尝。偶尔的,他也会用双眼的余光,观察自己左右两侧的指挥官与特派员。 除了已经通过风的康克洛和奥什二人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流露局促不安的表情,呼吸加重,瞳孔放大,手脚上频繁的小动作, 甚至有人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腰间,原本放置手枪的位置,但却是扑了个空。在进入公爵府之前,与会者的所有武器都交给了宪兵保管。 不久,布鲁斯又朝安德鲁望了一眼,执政官也微微点了点头作为回应。这位情报部长于是回到座位上,从随行的公文包中拿出一份文件,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份书信。 布鲁斯当众宣称,这是前天下午,宪兵部收到了一份举报信。说是举报信,事实上就是保王党领袖写给某位共和国将军书信的副本,并没有其他多余的表述与评论。 “念吧!”安德鲁瞥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边两个人,康克洛与维约。 于是,布鲁斯当着所有人的面,宣读了他手中的这一封信: 五月二十六日,1795 “那位最先教给我正气,荣誉和美德的人,不是被低级虚假的野心引上偏路,甚至牺牲了他所最亲爱的人。 我亲爱的康克洛,革-命以来我一直关注着你,我看到了时局将你带入的境地。我能感受你的艰难处境,我能体会你的感受。你因情势必要而被分配到的角色引发的矛盾压抑心底,让我高尚的朋友哀叹。 …… 我亲爱的康克洛,你的位置让你痛苦:我有解决的办法,并且是强效的办法;请相信,长久以来我都是你的朋友,并且现在仍然是。你会带着荣耀脱身而出。我不会和你讨论政治,事实胜于雄辩。你是想做乔治-蒙格,还是迪穆里埃、屈斯蒂纳、还是康克洛,你的国王,你的亲王,这个血腥革-命的无数不幸受害者的朋友,还是他们的加害者? …… 我有授权,可以保障所有你认为必要的条件,好把你的国王扶上他不幸兄长的王座。我会亲自向你展示,这个团体荣耀我的毫无争议的信心;我手中的大量资源全部任你使用。透漏给你的这些已经足够多了。我不会提及许诺给你的荣誉,更不用说财富,这些不是为你或为我的。地位,金钱,荣衔等等,你将分配给那些为他们的国家和国王服务的人。整个欧洲都将是你的保障。 我的朋友,来做一件配得上我们两人的事业。把你交给我,我会把自己交给你。告诉我你同意见我,我会赤手单身独自前往,去你或我指定的地方。我有很多能够保证秘密的方式。啊!这个不幸国家的篡夺者命令你镇压这里的高尚居民,在这里我有比你更多的途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