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想褪下伪装在身上的皮囊,想不在乎一切,将他的大小姐锁住,没人能看到她,觊觎她的人也只有自己。 就像困在笼中的金丝雀,季宴礼不介意去娇养她,让大小姐眼中只有他一人。 囚.禁她,宠爱她。 只要一想到这样的场景,他就兴奋的连脊背上都涌出快意。 【鬼主大人.....】 耳侧阴恻恻的鬼语飘忽悠扬,将季宴礼的思绪拉了回来。 【您不该心软。】 江梓衿乌黑卷翘的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簌簌抖动,声音有些颤,“可以了.....” 季宴礼没理会耳边的声音,指尖漫出来黑雾,如同游蛇一样,常人无法窥见。 黑雾渗透进了江梓衿的身体,将她从内到外都探查了个透彻。 【江梓衿不能留。】 无数小鬼尖利刺耳的声音如雷声一般炸响,哭喊声、吼叫声穿透了无数屏障传进了季宴礼的耳朵里。 季宴礼眉头一皱。 【闭嘴。】 所有声音霎时消失。 他们都惧怕他。 “怎么了呀.....”江梓衿看他脸色不好,还以为自己这条腿出什么问题了,天生带着艳意的水润杏眼怔愣的看着他。 “脚......” 在他手里的脚想往后躲,脚趾圆润精致,透着淡淡的粉色。 季宴礼若是不松开她,她根本就挣脱不掉。 “脚踝没事。” 她的腿伤确实无碍,但身体内的病早已入膏肓,很难祛除。 季宴礼问:“你身上还有旧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