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丁总放下茶杯,想想,还是一头雾水。 我解释道:“且字旁的字,例如,祖、姐、诅、咀、县、阻、助……我们来看看看它们包括的‘递进’关系。” 然后,我写下这串字,分析道: 祖,祖先。在父亲的基础上,爷爷,太爷爷……才能称“祖”。 姐,姐姐。在弟弟妹妹的基础上,才能称姐。 诅,诅咒。在骂的基础上更恶毒,才能称“诅”。 咀,咀嚼,在吃的基础上,不停地嚼,才能称“咀”。 县。某县,在村镇的基础上不停地叠加,才能称之为“县”。 阻,阻拦,在拦的基础上,加大力度,才叫“阻”。 助,帮助。在帮的基础上加大力度,才叫“助”。 听完我这么一举例,不说丁总早已佩服得五体投地,连南溪都吃了一惊,眉头舒展,翘起大拇指: “师弟学问确实不错,对测字之学研究透切。” 丁总双手抱拳:“大师不仅测字,还让我对中国汉字之美妙,有了真正的认识。事成之后,一定重谢。” 我淡然一笑:“君子之交,不谈经济。重谢就不必了。” 常南溪道:“寄钱寄礼物就俗气了,事后,你就给山红寄张纪念卡,上写‘神测’,意义大多了。” 南溪真是看透了我的心思,我呵呵笑道:“纪念卡,我倒是喜欢,时不时看一看,想起杭州还有一位朋友。” “好好,我一定要寄个创意卡。” 正在谈笑,冬子来电话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上午。” “我有急事找你。”冬子的声音沙哑,几乎听得到哭声。 “你说。” 冬子说:“一下讲不清,你回来再说吧。明天几点啊,我来车站接你。” “十一点。” 那一夜,我没睡好。冬子出了什么事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