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孙媳多谢皇祖母对孙媳的疼爱。” “乖。”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 早在钱有福前来监牢宣旨,沈云绾却不肯离开监牢时,太后便猜到这个孙媳妇的用意了。 孙儿在边关,虽然有卫俊峰辖制,可他一直深得人心,若是孙儿真想做些什么,卫俊峰未必拦得住!孙媳就是皇帝握在“”手里头的人质,有孙媳在,皇帝便能高枕无忧。 因此,若是云绾提出去边关,皇帝是一定不肯放人的,可有了昨夜的事,皇帝便陷入了被动,这个时候云绾若是向皇帝提条件,皇帝不想君威扫地就只能答应。 真是走一步、看三步啊! 太后暗忖,也不怪皇帝对云绾如此忌惮了,不惜出了一记昏招也要除掉云绾。 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 皇宫。 勤政殿内。 方琦被带进大殿。 在方琦行完跪拜大礼后,薛元弼率先发难:“方琦,你身为朝廷命官却为虎作伥,与齐家密谋炮制出走火案,栽赃陷害太子妃娘娘……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你命刺客伪装成犯人和狱卒,先是给太子妃娘娘下毒,接着又用匕首行刺,知法犯法,你可认罪?!” 方琦猜测陛下召自己进宫是为了昨夜的“走火案”,可让方琦没想到的是,事情居然有了这样的“进展”,此刻被薛元弼连番质问,方琦措手不及,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薛元弼并不给方琦喘息的机会,厉声喝道:“方琦,人证、物证俱在,你可知罪?!” 被薛元弼当头棒喝,方琦的大脑终于恢复了清明。 他大声喊着“冤枉”。 “陛下,微臣冤枉!微臣自从陛下授官起,便一日也不肯懈怠,恪尽职守,只求为陛下尽忠。微臣怎么可能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至于齐家……京城这么多户姓齐的人家,微臣不知薛大人指的哪一个?” “巧言令色!”薛元弼冷嗤了一声,将方琦和齐家的通信丢在方琦面前。 “本官已经让刑部的书吏辨认过,这上头的笔迹,还有印章,都是你方琦的!就算这印章是伪造的,难道还有人能够将你方琦的笔迹模仿的十成十吗?!” 方琦看着纷纷扬扬的书信落在自己的脚边,瞬间瞳孔一缩,他忍住指尖的颤抖,将地上的书信捡起,薄薄的一页纸,却仿佛有千斤之重。 “就算这些书信都是伪造的,大殿外还跪着齐家的下人,对方叫齐桂,是齐府的管家,据齐桂交代,他在齐家见过你不止一次。据本官所知,方家和齐家从前毫无交情,也从未有过往来,这你又要怎么解释?” 方琦刹那间百口莫辩。 对方可是薛元弼,如果不是掌握了大量的证据,以薛元弼判案的谨慎,绝不会这么言之凿凿。 此刻,方琦的大脑飞速转动着,然而,任凭他苦思冥想,仍是想不出任何借口。 齐家从前是勋贵,方家却是文官出身,自己又爱惜名声,怎么可能跟齐家有来往。何况后来齐家遭了陛下厌弃,连国公府的爵位都被削掉了。 “陛下,既然方琦拿不出证据自证清白,臣奏请陛下将方琦打入刑部,严加审理;还有主谋齐明磊,臣奏请陛下将齐家相关人等一并捉拿归案。” “方琦,你在朕面前表现的刚正不阿,背地里却借着齐家结交宫妃,蛇鼠两端,你太让朕失望了。来人,将方琦打入刑部大牢。” 皇帝在这一刻对方琦动了杀心。 当初安王一案,方琦带头闹事,反而在文人士子中博得了名声,完全不顾自己这个君王的颜面,结果就是这么一个东西! “陛下,微臣之子年纪尚轻,也许是受人蒙蔽啊……陛下,微臣请您再给他一个机会……” 方良骏跪在地上,不断地朝着皇帝磕头,希望皇帝能够网开一面。 黄韦觉嘲讽地掀起唇角:“这方琦已经而立,方大人却说自己儿子年纪尚轻,你下一句该不会说你那儿子还是一个孩子吧?” “黄韦觉,你不要欺人太甚!”方良骏忍无可忍,朝着黄韦觉咆哮道。 “大胆,在陛有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 黄韦觉只觉身体舒泰,真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