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时舟带着傻子从裁缝店出来,傻子都脑门上还鼓了个包,撅嘴,委屈。 时舟回头看了他一眼,只得说:“别生气了,我给你买包子吃。” 傻子抱着小狗崽,兴高采烈地等包子吃。 两人去包子铺的路上,突然看到不断有人朝前跑,时舟还疑惑:“前面有什么好东西卖啊?” 路边一个嗑瓜子的大娘开口:“肉铺袁屠夫的儿子脑袋叫人给砸开了。先前都是他儿子砸别人脑袋,今儿终于轮到他儿子被人砸了,这就叫报应。我儿子的头上到现在还有个碗口大的疤呢!” 时舟听明白了,这是受害者家属在幸灾乐祸。 “脑浆都被砸出来了,我看孙圣手刚刚被请过去了!”围观回来的人边走边咂舌,“下手的人真狠啊!” 时舟回头看了一眼,傻子吵着要吃包子,拽着时舟去找包子铺,刚走了没几步,朱汉和袁氏气喘吁吁地路过,时舟还跟朱汉打了个招呼:“朱老爷赶集啊?” 朱汉一看到她,顿时眼睛一亮,“时大夫,救命啊!我大舅哥家的儿子被石头砸了,听说很严重啊!” 袁氏也一下跳起来,拽着时舟的手就走:“时大夫,您是神医,您瞧过了我才放心!” 时舟:“唉唉唉……” 傻子生气,抱着狗崽固执地站在原地:“包!” 袁小虎躺在地上,后脑勺下一滩血迹,袁屠夫和一个强壮的妇人正跪在地上手足无措。 孙玉怀在袁小虎后脑勺垫了干净的软布,正在给袁小虎扎针,袁小虎没有半点反应,周围站满了围观的人。 孙玉怀有些懊悔出诊,这么严重的外伤,给多少钱都不应该来。 他捻着银针,原本一动不动的袁小虎的手脚突然抽了抽,众人惊喜,“醒了醒了!他刚刚动了!” 孙玉怀心知肚明,这只是银针刺激到了穴位,暂时性的动了动,不是真醒了。 这种程度的外伤,可不是银针就能治好的,脑浆溢出,怕是伤到了脑壳,他能把伤口包扎的漂亮,但是这溢出的脑浆他怎么弄回去? 不单是他看不好,怕是方圆十里内的大夫,都没这本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