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高高的巨人之枪的山巅,冬天比其他地方来得更早。山谷还是温暖的秋季,山顶已经是白雪皑皑。半山腰的山路上都开始结冰。不到正午之后,无人再敢走山路上去,他们会摔下山谷粉身碎骨。正午之后,山路薄冰化去,才能走上山去,进入鹰巢城。 鹰巢城的院落,即使是正午艳阳,院落里的积雪也不会化去。 山顶实在是太高,上面已经是寒气如冰的日子。 当真正的冬天来临,没有人能在鹰巢城上面呆下去,除非你愿意自己把自己冻成冰雕。 天空落下的黑色巨物砸在厚厚的积雪上,声音巨大,但是积雪很好的缓冲了冲击力量,并没有造成院落里的雕像假山水池等的破损。 落下来的巨物正好在庭院的当中。 庭院四边的围合走廊里,几十个侍卫们亲眼目睹了巨物的砸落。 巨物落下砸起的飞雪迷蒙了整个院落。 过了好一会,飞雪缓缓落下,一声从喉咙里压迫而出的声音嘶嘶的响起从落下来的东西里响起。 整个七个高塔上的人们都出来了。有的在院落的走廊里,有的在高塔的窗边。处女塔的窗口,站着脸色苍白的瑟曦·兰尼斯特,她双手揽住了两个孩子,左边是托曼·拜拉席恩。右边是弥赛拉·拜拉席恩。 学士塔的窗口边站着詹姆·兰尼斯特伪装的柯蒙学士,他脸色冷峻,身穿灰色的学士长袍,手里捧着一本书。 狮鹫塔的窗口则站着年轻俊美的歌手马瑞里安,他扶着艾林谷女主人莱莎·徒利的肩膀,莱莎·徒利则抱着她的儿子劳勃·艾林公爵。 劳勃·艾林的手在母亲的胸口忙碌着,一双黑色大眼睛滴溜溜的转动,很好奇的看着院子当中落下来的一个笼子。 这是一个黑色的铁笼。 里面有一个活物,蓝色的眼睛,黑色的衣服,黑色的肌肤,苍白如雪的脸。这个活物的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双手抓住铁笼的栏杆在狂扭,铁栏杆纹丝不动。他随即后退,用脚猛踢。 整个城堡鸦雀无声。 唯有一个童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妈妈,那是什么怪物?”是劳勃·艾林公爵的声音。 莱莎·徒利双眼圆瞪,被笼中的怪物吓得不轻。 怪物听到孩子的声音,抬头向主塔看过来,他看见了劳勃·艾林、莱莎·徒利和马瑞里安。他突然停止了躁狂的击打,很安静的和三个人对视,突然他冲到笼边,双手从铁栏杆之间伸出来,做出要抓咬三个人的动作。 虽然距离很远,莱莎·徒利和劳勃·艾林还是发出了一前一后的两声尖叫。 劳勃·艾林吓得把头埋进了母亲的怀里,而莱莎·徒利则在尖叫:“柯蒙学士,这是什么东西,快把它弄走。” 在鹰巢城,莱莎·徒利已经离不开两个男人,政务上她一切依靠柯蒙学士,生活中她一切依靠马瑞里安歌手。 马瑞里安也吓得不轻,忙把两母女带离窗口。 “去,去找柯蒙学士,让他把那个可恶的东西弄走。” “是,莱莎夫人,你先喝一点罂粟奶。” 罂粟奶成了安抚莱莎·徒利情绪的良药,她已经对罂粟奶有了严重的依赖性。罂粟奶是治疗伤口太过疼痛和人生病无法入睡时候喝的,效果显著但对人的伤害也颇大。一些悍勇的将军在缝合伤口的时候就拒绝喝罂粟奶来止痛。 马瑞里安为莱莎夫人倒上半碗罂粟奶,他温柔的服侍着莱莎·徒利把罂粟奶喝下去,随后轻轻走出门,并轻轻的拉上门。 他疾步向学士塔走去。 天空中,有气流卷起的声音响起,仿佛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塔顶。 马瑞里安正惊疑不定,随即,一个清绝的声音在塔顶响起:“詹姆·兰尼斯特,你要和谈,我来了,先送给你一个来自绝境长城的尸鬼,你看看我的诚意足够不足够。” 铮! 高空中,另一只狮鹫在云层上空高歌。 声音激荡于天空,激荡于鹰巢城,令马厩里的马,狗舍里的狗,后山中的狼,全部骨软筋曲,四处找躲藏的地方。树林里的鸟全部噤声,窝于原地,不敢乱动。 铮铮! 金属之音划破空气,就在塔顶响起,就好像尖锐的刀片在耳边划破空气引起的尖啸,令人耳膜发疼。 整个鹰巢城的侍卫们,面对狮鹫的声威,个个胆战心惊,战意全无。 鹰巢城的天险对于狮鹫来说,实在是一无用处。 鹰巢城本身的建造,也是因为艾林家族的祖先拥有狮鹫的缘故。当时艾林家族攻占了谷地之后,建造鹰巢城后上下,都是靠的狮鹫。山路是后来才开凿出来的。 处女塔窗口的瑟曦听见威尔的声音,本来苍白的脸色就更加没有了血色,嘴唇都变得青紫,仿佛她不堪山顶的严寒。 除了护卫处女塔的几十西境侍卫,没有人知道柯蒙学士是詹姆·兰尼斯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