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木棺不大,但做工精致,棺上的浮雕亦是一流的,加上保存完好,所以看上去很是豪华。 我和八爷相对着,棺头采用的是古法密封,那种特殊的液体,也不知道当初他们是怎么做出来的,凝固后可以如同铁水一般坚固。 所以我们想开棺,就必须围绕木棺把那一层液体给敲掉,不然除非从木棺顶上砍下去,否则别想撼动棺材半分。 “动手吧,尽量轻一点” 我冲八爷道。 他点了点头,我们采用的不是敲掉凝固的封棺液体,而是用带来的工具,一种扁平的刃口,从外面打进去后,可以把木质的棺材切割开,这种工具对于木棺来说,简直是天敌,除非木质如铁、不然一下下去,必定就是一个口子。 他们打着手电筒,我们飞快的用手里的工具插着,围绕着棺材插了一圈,然后在用拗子将棺头抬起,围绕着又切割一圈。 做完这一切后,我示意他们往后退去,然后和八爷把住棺的侧面,二人对视一眼,齐齐一使劲,就将棺盖提了起来。 我和八爷将它放在一旁,等回过头来看里面的时候,才发现里面还有一层。 “这不合理啊?” 八爷瞅了一眼惊呼道。 不止是他,连我也吓了一跳,在华夏的墓葬里,一般青铜用于椁,也叫外棺,而木则用于内棺。 这是走到那一个大墓,无论那个年代都不变的事实,但我们眼前这棺,竟然是木棺做椁,青铜棺做内棺,这种诡异的设计,让我和八爷迟疑了。 “先别忙开,老祖宗的规矩搞起来,我先去东南角点根蜡烛再说” 我连忙叫停,然后跑到棺材的东南角,掏出蜡烛来点了一根在哪里,心里想了一下还不放心,索性就让逍遥和我,围绕着棺材点了一圈。 点完后,我才重新回来棺前,然后打着手电筒用手去摸着青铜棺。 眼前的青铜棺比木棺小一圈,大概在一米七左右的长度,宽也不是太宽。 如果是用来葬人的,里面在陪葬一点东西的话,这棺只能陪葬一米五几个子的人。 肥胖还不能太大,不然根本就躺不下去,我和八爷面面相觑,他冲我摇了摇头,示意这棺怕是开不得。 我心里也打了退堂鼓,主要是棺的设计太奇怪了,我根本就无法预料里面装着的东西,到底是啥。 所以一时间到底开不开棺,成为了一个巨大的困扰,他们都睁大了眼睛盯着,我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开。 “八爷,我们先摸一下,然后微开、看看蜡烛有啥变化没” 我冲八爷道,他闻言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得到他的支持后,我开始用手摸着棺的边沿,青铜棺有一个特性,要不就是机关重重,要不就是轻微捣鼓一下,就可以一下推开。 我们摸了一圈,八爷再次冲我摇了摇头,示意没有机关,我这边也没有摸到。 见状我把工具插在侧面,然后一手压住,一手搭在棺上,双眼死死的盯着前方的蜡烛。 “都盯着点蜡烛,有任何一根灭了立马说” 我冲他们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