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平静! 在门外,苦一书面色如常,似乎根本听不到对方的嘲讽。 “还以为你是一路跟踪我,如今看来,你似乎和那些走狗选择了截然不同的道路,是在这里苦修,意外遇见了我吧!” 随后,威天海反应了过来。 他有信心,不可能是聂尘熙跟随,当苦一书出现之后,他瞬间明白了过来。 天赐宗的元婴们分散在各国,总有一些人不愿意称皇。 苦一书这种命格,天生吃苦的命。 “没有机缘,这是命,威天海,你得学会认命!” 苦一书脚步越来越近,头顶的烈日炽热,似乎能将生肉烤熟,可苦一书的唇边,却结了一层森森的寒冰。 “苦一书,寡人很好奇,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敢如此大言不惭!” 威天海大袖一甩,一步跨出大门。 他乱发飞扬,居高临下俯瞰着苦一书,一双冰冷的眼神,就如在看着一个等待被凌迟的死囚。 这是帝王之危,俯瞰苍穹。 轰隆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二分再没有太多的废话,两道恐怖的杀气,瞬间汇聚成了两条百丈之长的狰狞巨龙,率先在虚空中狠狠一撞。 震耳欲聋的巨响落下,比雷鸣还要沉重。 二人中间,还有几丈距离。 而此刻,一道漆黑的裂缝,便将大地一分为二。 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 远处,一层又一层的沙暴,宛如湖面上一道道剧烈的波浪,狠狠朝着远处扩散而去,根本没有停歇的迹象。 苦一书停下了脚步,双手垂在两侧,沉默不言! 嗡! 这时候,威天海的元器,已经悬浮在头顶上空。 那是一尊皇冕。 经历过一次半步元婴,威天海的皇冕,被血髓滋养过,发生了一次质的蜕变。 “苦一书,你是不是以为,寡人曾经败过一场,就该被你们所有人看不起。” “错了!你们都错了!” “寡人虽然败了,但也是败在了苍天命运的手下,和你们这些蝼蚁,没有任何关系!” 震荡! 元器皇冕在威天海的上空嗡嗡颤抖,似乎如一个耿耿忠心的侍卫统领,也在宣告着一个帝王的无上尊严。 “你们这些孱弱的元婴,永远都以为元器是一样的,契合度更是无从谈起。” “如果你能稍微懂一些常识,或许不会如此莽撞。” “苦一书,你下一世投胎,一定要记得改掉无知莽撞的毛病。” “无知会令人英勇,但无知,更容易令人莫名其妙的丧命,何其可悲!” 半年时间,威天海被压抑的太久,他需要杀戮,去宣泄心中的苦闷。 所以,他话多了一些。 而对面的苦一书,则像是一个安静倾听者,他礼貌的没有去打断。 “如果我的情报没错,你苦一书的元器,乃是低阶。而你的契合度,超不过四成!” “根据聂尘熙所言,你这种货色,去了圣地,就是一个底层的弟子,连登堂入室都算不上。” “而我的元器,因为天择传承之器滋养过,目前中阶顶层。而我与元器的契合度,达到了七成,和你们的沉府升一模一样。” “论元器,我压你一头。” “论契合度,你给寡人提鞋都不配!” “告诉我,谁给你的勇气,敢来讥笑寡人,谁给你的勇气,敢挑战寡人!” 轰隆隆! 言罢,威天海大袖一甩,他身形闪烁,由于速度太快,沿途拖出一连串的残影,而那皇冕,也释放出了史无前例的鎏金之色。 虚空中,出现了一柄剑,厚重如山,浩瀚如天,乃是一柄皇道诛杀之剑。 在帝王剑下,苍生黎民,都是草芥。 朕让你们死,你们就不得不死。 打不过聂尘熙,是因为他是圣地弟子,元器品阶,不弱于自己。 而你苦一书,又是个什么东西。 一招! 这一招,威天海施展出了迄今为止最强的一击。 不奢望能秒杀苦一书,但这一击,也必然要将他的元器震碎,让他明白一个道理。 在北界域,我威天海,永远是那个皇。 唯一的皇。 苍生,黎民,所有人……你们都只配跪着,只配仰视。 你们的一切,都是皇的恩赐。 轰隆隆! 皇道剑光,掀起一道史无前例的鎏金色流光,将一重又一重的空间震碎,将满地黄沙,震成最细微的粉末,将大地震荡到支离破碎,甚至那太仓行宫,都在嗡嗡颤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