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宰相门前七品官,更何况对方手里还拿着如晋王亲临那般重要的腰牌,大意不得。 安县令在甲初的注视下,只能抓紧时间召集人手。 “甲护卫,你要去城外乱葬岗找何人?” 安县令未曾去过这乱葬岗,但也知道那里除了死人,平常连活人都不愿意经过,更别提有活人常住那一带了。 尤其这都入了夜,跑去乱葬岗找人? 找个大头鬼啊。 “让你去你便去,别说那么多废话。” 甲初方才虽然生气安县令来迟,但说话还算有理有据,十分客气。 此时,已经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意了。 这让碰了一个硬钉子的安县令,也是面色微变,心道:若非为了子孙后代谋个出路,能踩着我的肩膀站得更高,去当那京官,不再在此地受人轻视,我才不愿意跟一个家奴共事。 “怎么这么慢?” 甲初知道衙役召集齐需要时间,可他此时已经等不及了。 他急于知道小侯爷到底如何,是否应验了华易测字的结果。 那晚城外的案子,是否与小侯爷有关系。 甲初也不知道是因为多日示睡好,还是前日中了一掌受了内伤没调理好,又或是对于噩耗的猜测,双重打击之下,他喉头又涌起一股铁锈味,身心也十分的疲惫。 “走,有多少人先去多少人,都随我去乱葬岗!” 甲初拍案而起,站起来便往外走。 没有得到答案的安县令,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无头苍蝇似的,被甲初牵着鼻子,却也只能把召集起来的三十来人,招呼着一起跟上。 甲初从京城骑到金陵的那匹千里马,由于体力不支,被他留在了潇湘馆。 此时骑在不熟悉的马背上,望着还不太熟悉的街道,头顶蜡烛摇晃,让甲初有些茫然不知去处。 好在本地老马识途,沿着街道一直往城南方向走,期间还能听到不少百姓,议论那晚的案情。 “幸亏知府大人结案结得快,对咱们影响小一些,这天杀的劫匪们,就该全部再拉出来鞭尸一次,挫骨扬灰。” “这中元节刚过,大晚上的别讨论这些生啊死啊的,多卖几个肉包子比什么都合适。” 肉包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