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越冬-《大齐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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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些,范无咎知道。

    范无咎在乞活军是军医,见惯了生死,在陈华没有成为他认可的接班人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在意陈华生死的。

    即便陈华来头不小,即便有贵人很看重陈华。

    所以当陈华勉强能够让他满意的时候,他就提出收陈华为徒。奈何陈华如同猪油蒙了心一般,死活不肯,说自己已经有老师了。

    读书人那点可怜的门户之见,压根就没被范无咎放在眼里,他可是血里来火里去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的老卒,怎会在意陈华的想法。

    于是乎在陈华拒绝他之后军中便有流言传出,说陈华是范无咎的关门弟子。

    只是陈华并不知道,范无咎的目的,不过是让他给那个叫刑昭的人当磨刀石而已。

    在城门口,两个顶着风雪站岗的士兵伸手要过路腰牌,在看到陈华肩上的陌刀之后伸到一半的手直接缩了回去,还身材笔挺的给他们行了个军礼。

    陈华见状颇有些自得,看来这当兵的也并不像前世古装剧里面拍的那样没有地位嘛!

    城门后面是瓮城,瓮城后面才是内城,内城里头的景象跟外面的景象截然不同,街道上只有薄薄一层积雪,上等的沙土直接将雪水全部吸走,人走在上面就像走在干处一般。

    街道两边店铺林立,没有小商贩,大多数都是坐贾,偶尔会看到几个行色匆匆的行人一头钻进街边的店铺内。

    几乎每一个店铺的门口都放着厚厚的花布门帘,这样一来可以防止室内暖气跑掉,二来可以告诉客人他们正在营业。

    范无咎目不斜视,速度不急不缓的在前面走,陈华一样不急不慢的在后面跟着,只不过他的目光在四处打量周围的建筑。

    都没注意走了多久,范无咎突然停下脚步,正四处张望的陈华险些一头撞在范无咎背上。

    老头把有些花白的鬓角往帽子里掖了掖,一脸庄重的朝前方建筑物走去。

    陈华定睛一看,才发现这栋楼竟然是朔方城内最高的楼,楼子足有五层,站在外面看跟一座庄严的宝塔一般。

    随即,他就没心思再看建筑了。

    因为他看见三楼有人伸出了白生生的胳膊,紧接着几张如花似玉的脸出现在栏杆处。

    “宝月楼!”

    硕大的牌匾上就写着这三个字,而范无咎轻车熟路的上了三楼。

    三楼别有洞天,跟二楼和一楼的冷清截然相反,即便现在正是下午时分,三楼却已经满是莺莺燕燕之声。

    上了楼梯正前方十多丈的位置是一个舞台,跟陈华后世那种唱戏的台子差不多,只不过精致许多。

    舞台上两个只穿了单薄纱衣的女子妙舞翩翩,单薄的纱衣无法将她们美妙的胴体完全遮盖住,时不时露出一抹雪白来。

    偌大一个大厅内摆放着四五十张桌子,桌前零星的坐着不少衣着华贵的客人,从穿着打扮来看,这些人你不是一方富贾便是身份不俗的贵人。桌子前不是有身材小巧婀娜的清倌人弹奏小曲,便是有扭着腰肢不停磨蹭的风韵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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