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过老朽年纪大了,不能不服老啊。” 马泽民对高要说道:“高生,这担子就交给你了。” “不,不,不。” 高要连忙拒绝,这禅让还要搞个三辞三让,高某人又非名利薰心之辈,自然不会轻易答应。 “高生。” 又让了三次后,马泽民脸色严峻:“我知会长之位对你来说可能是个负担。” 那倒是,高某人发家没有靠过潮州商会,现在要是担了这会长之职,那可不就是个负担? “但是请你看在八邑乡亲们的份上,万万担待一下。” 高要面露难色。 边上白饭鱼一拍大腿:“贤婿,现在你是我们潮州之光,这会长之位你不坐谁够格坐?” “难道就这么空着?岂非无端让人笑话?” “我们潮州大兄来港多以苦力为生,时常被人欺负,要是没有人主持公道,到时候回去,怎么对乡亲们交代?” “是啊,高生。” 来的人也纷纷相劝:“这位置你是众望所归,如果你不坐,还有谁敢?” “哎!” 既然火候到了,高要只能长叹息一声站起,他拱下手说道:“后学末进实在是惭愧。” “这样吧。” 高要一脸谦虚,他本就是君子,让人信服啊, “我先暂代。” “等什么时候有合适的人选了,我再退位让贤。” 众人松口气,他们虚抹下汗,这劝谏搞的跟真的一样。 话又说回来,高会长这做事真是有一套,如此厚颜无耻的话都讲的出来,这会长他不坐的话还有谁坐? “当得,当得。” 众人纷纷笑道:“会长真是我辈楷模。” 潮州商会是潮州人在港岛成立的规模最大的商会,当然了,这非是唯一。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潮阳同乡会、潮侨食品业商会、九龙潮州公会等等之类的公会。 不过这些公会都有在潮州商会挂名,理论上来讲,高某人算的上是当时在港岛所有潮州人的主心骨! 这回是真应了那句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高某人以后要是想爬的更高、更远,就少不得要关注潮州商会的事务啊。 既然推了高要成为会长,马泽民等人便纷纷起身告辞,他们甚至还推了高要的邀请, 只是道:“会长,这阵子你事忙,等得闲,必然登门叨唠。” 都是人精啊,过来送高要更胜一层楼,而后就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连白饭鱼都要走。 高要赶紧拉住,笑话,这毕竟是自己的泰山,要是传出去来自己这里待一下就走,像什么话? “不行,不行。” 要不是人多,白饭鱼可不会过来,这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他只是摇头:“忙,太忙了。” 高要悠悠道:“泰山,月嫦她在九龙请阿晋、国龙、王老吉他们吃饭。” “要不要我通知她一下,说你准备过去赴宴!” “不用!” 白饭鱼现在最怕见到的就是自家这黑心棉,他赚点钱不容易啊,但是黑心棉抠钱却很快。 哪里顶的住? “真不在?” 白饭鱼还是有点心有余悸。 高要笑道:“泰山,月嫦真的过去了,你知道的,我实在没有时间。” “这倒也是。” 白饭鱼琢磨下说道:“你现在踏油门飞奔,阿嫦确实得帮一帮忙。” 在确定自家宝贝女儿不在后,白饭鱼顿时神气活现:“呐,贤婿,当初我就说了,有朝一日你必然出人头地。” “而且肯定会成为潮州商会的会长。” 他两手环保,而后乜眼:“都被我说中了吧?” “是,是,是。” 高要赔笑,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当初老鳏夫是不同意自己跟月嫦结婚的。 是后面才勉为其难… “泰山。” 高要说道:“这潮州商会的事情,往后还请你多加指导。” “没空。” 白饭鱼大大咧咧说道:“我是捞偏门的,平常的时候都不太去,别指望我。” “你自己搞定。” 高要耸耸肩,他只能说道:“我看泰山精气神十足,想来这段时间必然大发利市。” 白饭鱼哈哈哈大笑,他两眼放光:“关你屁事。” 高要嘴角抽搐,老鳏夫终于成长了。 “还说没坏心思?” 白饭鱼鄙夷:“自己都这么叠水了,还每天惦记我这三瓜两枣,丢不丢脸?” 高要干笑:“泰山,其实我的意思是,最近地产开始复苏,建议你可以把钱投在这上面。” “将来收租也是极好的。” “哦?”白饭鱼来了兴趣,“你这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哦。” 那就是兜里又有钱了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