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刚才给托蒂电话……实际上是为了确认他的位置,是吗?”上了车子,待地车子缓缓的启动开起来之后莫妮卡对着沉默的侯大盛轻声问道。侯大盛从柜子里拿出酒。 平日里,侯大盛不爱喝酒。但这个时候,他却很想喝一杯:“不全是。我确实很想听听他的声音。他是当年地狱镰刀活下来的最后一个人。当年地狱镰刀逃出来的几个,几乎都死了。他……是唯一活到现在的人。” 莫妮卡沉默了。侯大盛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是苏格兰的威士忌,巨狼从前最爱的酒。将褐色的酒液倒进了自己的喉咙里:“他们将会被埋葬在历史里,成为过去。然后不会再被人提起。事实上……我觉得,我们可能也会面临着这样的命运。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甚至扩大些说,世界上那些曾经最为优秀的战士、最为强大的战士最终都免不了这个下场。”侯大盛脸上带着一丝的惨笑:“能被记载的人,不多。我们做过什么,都不会有多少人记得。甚至没有人想要记得……” 侯大盛似乎失去了说话的欲望,他一手握着酒杯一手轻轻的在车把手上打着拍子声音沙哑的唱着一首莫妮卡从来没有听过的古怪歌谣。 “我们是豺狗,追逐战争的豺狗。活在硝烟与鲜血中,和平的时候我们被遗忘……” 这首奇怪的歌谣,很快的引起了一声声的合唱。莫妮卡目光炯炯,她看着这个男子,忽然间她觉得面前的这个男子有着一种难以描述的魅力。他平日的沉着,一切的稳重似乎都是在小心翼翼的去隐藏着自己内心深处的这种不安。 这并不会让人认为他软弱,这只会让人感到他身上的那种带着让人着迷的孤寂感。 “我们是豺狗,凶残的豺狗。同伴和敌人尸体的所在,便是我们的墓地……”耳机里的声音,大的甚至可以让莫妮卡听到。她听得出来,这是叉子的声音。甚至有肥狗的声音,有猎犬的声音。 当侯大盛唱起这首她没有听过的,古怪的歌谣的时候。那些并没有和他坐在一起的豺狗们,都无声的打开了公共频道。他们几乎是用吼的,唱出这首歌谣…… “我们是豺狗,狡猾的豺狗。我们成群结队,我们无惧豺狼虎豹和死亡。我们就在他和你的身边……” “我们是豺狗,无情的豺狗。我们活在充满着黑暗和血腥的地狱,我们手上沾染着无数的腥血与人命,我们不介意杀戮的继续。我们只在乎那带着血腥味的金银……”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