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阵秋风吹来,躺在斑点虎上的谢超缩了缩身子,然后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又坐起来,打了几个长长的呵欠。 站起来松筋骨的时候,发现远处有两方天空一闪一闪的,像是燃放着五颜六色的烟花般,不由得有些惊奇。想着想着,才想起在今晚蛇鳞江上下两个渡口,对面江那群不安分的炼气者想要造什么劳什子桥。 一直不见有人来禀报,估计玩得正酣,毕竟大家都是憋了那么久,那不得好好打一场,至少得有一半人伤筋动骨。 想了想,谢超继续回去歇下。 时间像沙漏里的流沙一样流着,有人觉得它像湍急的江水一样流得飞快,有人觉得它是在一颗沙子一颗沙子地流,流得极慢,慢得让人恨不得把那沙漏流沙的口子给扩大去。 上渡口,坤灵国随军师的一个五阶后期气师,看着江面上一座一座又一座的桥凝成,终于觉得事态严重,不再恋战,把全部看家本领全使了出来,挣了敌方炼气者的纠缠,御着灵禽,疾速朝谢超所在的云锦飞去。 下渡口,坤灵国在暗处潜伏的一千五百名炼气者看着远处空中在玩似的两方炼气者,心里越发地紧张起来。等待中的指令却一直没有到来,而且敌方炼气者完全就是在拖时间,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有一名大队长实在受不了这苦苦等待的滋味了,跟其他炼气者讲了讲,立马领了几个五阶气师,冲去谢超所在的云锦去,他得要去问个明白才行,这蒙在鼓里不清不楚的滋味太磨人了。 上下渡口而来的一行人刚好聚到一处,理所当然地被伪装成己方炼气者的王飞等人给截住了。 王飞明白他们已经发现端倪,想要去报信,但他哪能让他们这么轻松地去报信。 只见他举起袖子干咳了两声,用着浑厚嗓音对他们说话:“是这样的,上头说,有监察团在,他们闹不出什么幺蛾子的,且请各位安心坚守好自己的岗位就行了,其他的事自会有人去做。” 那从上渡口冲出来的五阶气师,站在自己的灵禽上,看了一眼王飞,听了他这可以说是有些不负责任的话,眯起了眼睛,突然以很平静的语气问道:“谢云哨长一定是被其他事情给绊住了,是不是? 王飞不疑有他,顺下去道:“那是,谢云哨长他老人家这么忙,所以你们就安心执行自己的任务就好了,不要老是打扰他。” 那从下渡口而来的大队长,突然暴喝一声:“你不是我们这边的炼气者!我们哨长根本不叫谢云,你肯定是方與国那边派过来伪装成我们这边的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