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惟敬一边恭维,一边开口:“不过既然窦大人来了,那我也就直说,此番出使着实仓促,既然谈不出什么结果,我明日便启程回去。还望大人转告陛下,就说外臣叨唠,离开后那议和协议便算作废。” 回去? 窦默一听这话,老脸就跟着急了:“宋使要离开?” “怎么?窦大人也想要我把这条命留下?” “老夫绝无此意,但议和之谈尚未开始,宋使又怎能轻易无功而返?不如再稍待数日,终究能有功成之日。” 见窦默这么说,沈惟敬呵呵笑道:“倒是劳烦大人费心,不过我看着议和不谈也罢,左右不过是再打一年,我家都督来时也是这般说的,大宋如今打得起!” 大宋打得起? 虽然知道这句话里也有很多水分,但窦默却是不得不考虑再战下去的影响。再打下去若还是不能胜,对挂名枢密院执掌军务的太子而言,绝对是一件麻烦事。而以元蒙现状,短时间内肯定调派不出像样的兵马与宋兵交锋,再打必然还是一场败仗。 “宋使且先回馆驿,容老夫与太子禀明,我想太子出面干涉,定会给宋廷一个满意答复。” “在下就在馆驿静候佳音。”沈惟敬当然不是真的要走,只不过是借着窦老头向元廷传达一个信号,即便窦默不来,他也会用别的方式。 当沈惟敬跟着窦默一同回到馆驿,窦老头连进去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便直奔太子府,在太子府内与真金耳语了一番,便让真金前去面圣。 没人知道真金和他的皇帝老子说了什么,但当真金踏出皇宫之后,一道圣谕也随之下发中书省。 着令皇太子为议和副使,共议元宋停战事宜。 真金插手议和,自然是阿合马所不愿,但忽必烈的命令他不敢不听,同时也在第二日开始了与沈惟敬的谈判。 第一日双方都不让步,只能是不欢而散。 第二日沈惟敬接到了派遣在淮南的黑衣卫信报,当他把淮南一地的状况说出,阿合马整个人都不好了。淮南一地他极为看重,不少抢钱政令都能从淮南那获得大笔收益。 阿合马很清楚,忽必烈对自己委以重任就是因为他擅敛财,如果丢了淮南,阿合马哪怕再把自己吹的天花乱坠,忽必烈也要动真怒的。 第三日,阿合马已经慢慢开始愿意接受议和,只是在条件上依旧要继续扯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