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算恶战,也该是他罗士信冲在最前头。 可冲在最前头的危险性,罗士信也是知道的,敌军既然设伏,说没弓弩手谁信? “弓弩虽利,但着双甲应当无碍。” “只是自己得快速逼近,不能给对手太多的空隙时间。” 一边琢磨,罗士信的目光也在缓缓扫视周围,最后定格在一匹匹健壮的卢氏宝马,和银甲卫代步的匈奴马上。 这些战马俱是不可多得的宝马,但罗士信在犹豫片刻后,却咬牙下令:“银甲卫士,把你们甲胄、衣物都脱下来。” ……… “将军,敌军是不是不会来了?” 狭道内,站在廉颇身侧的一员校尉低声开口:“我们现在该往哪撤?” “不急。” 廉颇没有一丝波澜的摇了摇头。 虽然从传令兵的旗令来看,追兵的确是往北面去了,但廉颇却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 他宁愿再等等,也不想贸然变阵后撤。 列阵等待,又持续了近一刻钟。 也是此时,山顶收起的令旗又摇动起来。 紧接着,马蹄声再次出现。 这一次,马蹄声没在道口戛然而止,不过十几个呼吸,已经出现在廉颇视线中。 数十骑拉长了队伍向自己冲来,骑兵斜靠紧贴马背侧面,一看就是对己方有所提防。 “此将倒也不差。” 廉颇先是赞叹了一声,随后抬手下达了军令:“前列弓手,准备!” “唰唰唰唰” 训练有素的重弓卒得令后,整齐划一的张弓拉弦。 百丈 八十丈 五十丈 “放!” 当前方骑兵踏入百步,一张张三石重弓猛地发出离弦之音。 重弓利箭,论杀伤力几乎不比强弩差,速度更是快的惊人,呼吸之间已经从落向狂奔而来的大宛马。 “叮叮当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