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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般在意她，是因为她这张脸？”谢凌霜死死盯着洛璎，眼底满是恨意。

    那恨意让洛璎疑惑。

    难道谢凌霜喜欢夜景湛？

    可她眼中并没有半点爱慕，也没有心痛。

    只是单纯的恨。

    自打她以季赢的身份回到京城，与谢凌霜就只有那一次交集。

    缘何会让她产生这样大的恨意？

    洛璎还没能想明白，谢凌霜已经扑到了她面前。

    她取下头上的簪子，就要往洛璎脸上划。

    “既然如此，那我就毁了这张脸！”

    夜景湛伸手挡了一下。

    簪子刺入他的手背，划出了一道常常的血痕。

    清风一脚将她踢开，夺下了她手中的簪子，用身上的细绳将她绑了起来。

    谢凌霜看着洛璎，眼中的恨意更深了几分。

    洛璎不由问她：“我救了你，你却要恩将仇报。早知道这样，我那日就该将你扔在那里！”

    谢凌霜挣扎着往她面前挪了一步，“要怪就怪你长了这样一张脸，像极了我最恨的那个人。”

    “你……最恨的人？”洛璎听得一头雾水。

    她什么时候成了谢凌霜最恨的人？

    “你最恨的人，是洛璎？”她声音不由有几分发颤。

    谢凌霜听到她的名字，一张脸立刻扭曲得不成样子，“没错。要不是因为她，我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洛璎彻底惊住了。

    她当初冒着风险助她假死脱身，离开京城。

    如今反倒成为了她最恨的人？

    夜景湛也觉得离谱至极，“当初不是你求着阿璎帮你的吗？怎么还好意思怪她？”

    谢凌霜大笑几声，状似疯魔，“你以为她是为了我吗？还不是为了她自己！没了我，就没人占着太子妃的位置，她不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入主东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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