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刑天舞干戚-《唐朝工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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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道是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沾了一样,便是富可敌国啊。”

    燃料、主食、调味料、油水……这些大宗物资,任何一样,都是传世的物业。反而杜如晦临死之前,虽然表面上什么都没有给杜氏子弟留一些,可一场葬礼,便是让杜氏子弟尽数参与到了其中。

    这比留多少人脉、多少钱财还要惊人。

    “衣食住行,生老病死……杜相这一遭,可谓高明。”

    事上又有几人可以用自己的死,自己的葬礼,改变一个地方的经济消费模式呢?

    或许原本这个地方的人本来就有这样的冲动和意愿,或许原本这个地方已经有了这样那样的基础和条件,但是,没有人“保驾护航”,终究等于是没有。

    而此时此刻,长安城内,年轻人不必因为操办先人葬礼太过“寒酸”而羞愧,年长者也不再去寻求那些奇奇怪怪携带“福报”的“礼仪”,甚至对朝廷官吏而言,“守丧”“守孝”,也不用再继续超乎想象的“严苛”来拷打“孝道”。

    蔡国公杜如晦就是一杆旗,竖在那里,为这一地遮掩“流言蜚语”。

    这些东西,哪怕是参与其中的贩夫走卒街巷妇女,也是能够明白的。不管整个葬礼如何的“热闹”,于礼制而言,它是一场“薄”的不能再“薄”的葬礼。

    “操之,这些物事……是你从武汉带来的?”

    “不是,早几年就留在长安城了。”

    “……”

    脸色发白的李震看着一脸平静的张德,差点脚步不稳,从山道上滑下去。

    若非稳稳地攥着马车边缘,他当真是要成就一番英名,追随杜相公共赴黄泉。

    看着山头那一排排炮口,李震嘴唇有些哆嗦:“那物事……不会来真的吧?”

    “礼炮,听个响而已。”

    张德回了一句,看李震脸色极为难看,便道,“总要拿点东西出来看看,不然还以为武汉是虚张声势……你也不想眼见着干上一场不是?”

    “不想,不想,我是当真不想。”

    连连摇头的李震怕的不行,他又不是没去过武汉,可就是万万没想到,张德玩的这么狂野。

    然而老张有些事情也没跟李大哥讲,当年左骁卫换人,大概皇帝都以为姓张的也就是从左骁卫找门路才能“搞事”。

    防着张公谨这么一手,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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