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眉头紧缩,眼睛紧闭。 “这脉象……不太乐观啊。” 凌雨桐似是有些烫地收回了手,脸颊红意悄然加深一点。 他所说的轻微的香气,此刻她细细回想,似乎打开机关进去密室的时候她也有所察觉,但因为当时被唐茯苓的模样所惊,后来担心就压过了那丝留意。 那……祁宴中招应该有不短的时候了。 有些药物,当时不显,潜伏期一过发作起来,劲头极为猛烈,常人或壮牛都难以招架,更别提……祁宴是个半好不好的伤员。 她抿着唇,弯腰查看祁宴的情况。 这一看,就遭了殃。 她猝不及防地瞪大眼睛,对上对方陡然睁开的眸,以及那狠得发痛的力道钳制住她的手腕,一下翻转,她的脖颈被紧紧扼住,压在她上方的祁宴满眼戒备冰冷。 甚至手上力道加重,眸中露出杀意。 他没认出是她,当理智告急,他的身体自发执行了戒备和反制。 大概是军营里锻炼出的警觉性,但……她好痛,快喘不上气了! “祁……祁宴……” 她大睁着眼,紧紧盯着他,艰难呼唤他的名字。 压在她身上的躯体一顿,那双冰冷中透着杀意的眸,似有一些细微的神色变化。 凌雨桐眼前一亮。 有用! 其实脖子上他的手力道虽在逐渐加大,但碍着距离的关系,他没有掐得太紧。 一双柔软的手臂灵活攀上他的肩,趁着祁宴神色有变化的微秒一瞬,她在他脑后一压,强制地让对方凑近。 呼…… 终于能顺畅呼吸了。 凌雨桐有点缺氧地想着,她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之机。 可在得到喘息机会的同时,他们的距离也近到呼吸可闻。 凌雨桐没注意到,祁宴的眼眸轻轻眯了下,鼻尖微动。 一股浅浅的馨香药味,钻入他的鼻腔,脑海中本能压抑着燥意的那跟弦,悄然崩断。 祁宴理智略有不清醒,本能性地朝着吸引他的地方凑近。 凌雨桐僵住了。 刚刚,是不是有什么软滑的东西,触碰到她的脖颈? 她足足愣了五秒才陡然回神,而后,她脸颊爆红,反应过来刚刚接触她脖颈的是什么。 那大概是祁宴的…… “……” 她羞愤地锤他,恼火地喊:“祁宴!你给我清醒一点,松开啊。” 第(2/3)页